这大抵是一个民风比较开放的镇子,人和妖没有明显的分界线,正逢月圆之夜,除了荒郊野外,在这里歇脚再好不过。
一碗梅花酪寡淡无味,和现代的甜品完全比不了,但好歹也让她不至于因为只吃菜粥而崩溃。
谢姜芨十分珍惜地吃完了,依依不舍地看着碗被端走,心里萌生了另外一个主意。
他们选的上等厢房,房间很大,还配备了洗澡用的木桶。
她看着为他们打好水、撒好玫瑰花瓣后笑得一脸客气的小二,有些尴尬地摸摸脸,转头问傅堪:“那个,你……”
后者侧着身子,假装欣赏屋内陈设,对着她的那半截耳朵已经红了。
小二十分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替他们带好门,她刚准备上前说几句话调戏一下这位纯情男主角,只听隔壁房间又一阵鸡飞狗跳,一猫一鸟显然已经打成了一团。
“……你先洗?”她眨眨眼,手指指了指隔壁,“感觉那边还有事要我解决。”
傅堪难得没有和她互相谦让——这个房间虽大,却考虑到是夫妻同住,没有帘子遮挡,甚至连屏风都没有,他虽心里已经将“二人是夫妻”这件事情相信了大半,但是此时此景……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谢姜芨笑眯眯地靠着墙边,抱胸看他。
“不是要去找玲珑吗?”他避开她的视线,若无其事地说,“快去吧。”
“突然不想去了,”她弯了弯腰,抬头看他的脸,欣赏着那人像是要将脸转个180度的局促,笑得十分开怀,“我帮你搓搓背?”
傅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