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窜到颈后,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就见一手掌悬于眼前。
傅堪手虚虚地替她当着光,指缝里能看见他瘦削的侧脸,他似乎还不知道她醒了, 一脸认真地替她按摩松懈着小腿。她也乐得享受,安安心心地闭上眼,直到又要模模糊糊地睡去,方才听见傅堪说:“还难受吗?”
谢姜芨:“……”
她伸手,推开他的手掌,眨了眨眼:“你知道我醒啦?”
“嗯,”他的语气没什么温度,“要起来走走吗?”
“唔,好,”她在他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坐起来,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他,“我睡了多久啊?”
“三天。”
“哦,三天……三天?!”
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调子,傅堪面色不改,垂眸看她:“我想过要不要叫你,睡得太久了,但是玲珑说你需要足够的休息。”
她确实睡得太久了——即使是通宵加班她也从来没睡那么久过,比起累,她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蛊虫毒晕了。
傅堪扶着她在室内走了几圈,顺便汇报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
村民们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春娘为了续命害死了大哥和孩子,但是找不到尸体无处泄愤,最后草草骂了几句,将沈辛和沈六发丧。他们一行人作为救命恩人,被极力邀请留下,刚好她昏迷不醒,便又借住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