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太过伤心,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旁边化作黑猫的玲珑。
于是后者舔舔爪子,详略得当地和她说了说沈六干的好事。
说到后面,那女人的眼泪已经干了,她骂了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看看对半折叠的沈六,一脸怀疑地看向玲珑:“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他都这样了,我还有必要骗你吗,”玲珑表情夸张,“算了吧大姐,我看他也废了……”
她正说在兴头上,只见女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一抹脸。
沈六抽搐着五官:“救、救……啊!”
那女人毫不留情地抬脚,往着沈六被不明液体浸透的某处狠狠一踩,一道惨叫声划破天际,沈六在剧烈地疼痛中抽搐一阵,终于吐出一口浑浊的黑血,一声呜呼去也。
被傅堪虚虚捂住眼睛的谢姜芨一脸好奇地扒拉他的手:“发生什么了?叫得这么惨?”
他的声音有些别扭,最后完全捂住她的眼睛,将站都站不稳却还要听八卦的人半揽在怀里,转了个身:“……别看。”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脏眼睛。”
“哦。”
她十分乖巧地靠着他的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那上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累了。”
傅堪垂眸,用指腹将她脸上残留的血污尽数拭去,刚想说什么,那妇人快步走到他们身后,“嗷”地喊了一声,眼看就要跪下去——
信鸦眼疾嘴快地叼住了她的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