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他。
春娘陶醉地叙述完整个过程,表情完全可以用痴迷来形容,带着十足的自欺欺人,她笑了。
谢姜芨搓了搓胳膊,试图压下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问,“你和谢泠有多久没见了?”
春娘茫然抬头,皱着眉思考着什么:“不太记得了……时间过得好快,离开他之后,我就认识了沈二,来到了这里……”
谢姜芨闭了闭眼。
不必再说下去了。
谢泠终于研制出了可以彻底让人疯魔残疾的毒药,在于春娘分别后,兴致勃勃地回到傅家,给他的孩子享用了。
什么仇什么怨?
她下意识牵过傅堪的手,想安抚一下,却发现掌心的温度冰得吓人,月色已大半淹没在乌云之中,昏暗的光亮显得他神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所思所想。
叹了口气,拉着他侧过身,让出一条道路,身后的魂魄们开始排序挤入,不消片刻就将春娘团团围了起来。他们年龄都差不多大,大部分甚至还不会说话,只歪着脑袋看着春娘,脸上显出几分天真的好奇。
春娘因为过度疼痛而麻痹的身子开始发抖——这么多的孩子,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比遍地的小蜘蛛还恐怖,她有点想吐,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恐惧,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