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真狠,”玲珑加入阵形,咬牙切齿道,“李姝的母亲好歹没有自我意识,她如此清醒……”
“很好奇吗?”春娘在化作大雨的血肉中朗声大笑,“告诉你们也无妨——小孩子嘛,年纪又小,阳寿又长,既然都是我的孩子,寿命借来为我所有有何不可?”
“自从中了‘牵机’之后,我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说来还要谢谢你们,”她笑得放肆,“小郎君,我可以教你借命的方法,这样你就再也不需要解药了,我对你好不好?”
谢姜芨劈开扑面而来的断手,下意识拉住了傅堪的袖口。
他们猜得果然没错,春娘中了和傅堪一样的毒,喝了她的血便能开口说话。
此毒名为……“牵机”。
“确实和二狗身上的是同一种毒,”玲珑皱眉,“我曾在谢泠的书上偷看过,牵机之毒极难配制,以人血为引,此人需自幼服用上千种药剂,待这些药的毒素在体内相融后,便会产生用来解毒的药性……”
她看了谢姜芨一眼:“……他试过很多人,只有你活了下来。”
傅堪手一顿,砍断蛛丝的动作也迟了一步。
谢姜芨立刻闪身,替他劈断那根悬于眼前的蛛丝,看着金光直直冲向春娘,头也不回地说道:“我非把他千刀万剐了不可。”
“别走神,”她回头看向傅堪,“有什么多愁善感的话等打完回去再说,行吗?”
“春娘为何会中牵机之毒?”他哽了一下,嗓音艰涩得厉害,“她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