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转身出了门,玲珑一个跳跃上了桌,争分夺秒地解开脖子上以金线织成的小系带,将里头包裹着的一滴血液倒在了水里。
红色的血进入水中后竟瞬间变得清澈透明,融了进去。
刚做完这一切,她正要跳下去给信鸦报信,春娘就回来了。
她脸上泪痕未干,发丝凌乱地贴在两颊,嘴唇和脸色都是一脉相承的煞白,看上去随时都会晕倒。
她给玲珑掰了一块掉碎渣的干馒头:“吃吧。”
玲珑愤怒道:“………喵!”
又是馒头!
她都快吃成馒头了!
跟着春娘进来的信鸦无声地停在梁上。
玲珑无可奈何地嚼了两口馒头,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重新坐于桌前的春娘。她许是哭累了,将桌上那杯下了药的水一饮而尽。
水中带了一丝甜味,有回甘,她面色不解地低头,杯中狼狈的倒影微晃,好不容易沉下去的一点背上又重新涌现出来——
“嗡”的一声,耳边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手上一软,杯子瞬间掉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春娘头痛欲裂地捂住脑袋,扶着桌角趴下,只觉五脏六腑被某种力量拧到了一起,疼得她浑身战栗,寒冷从脊柱蔓延开,身体顿时抖若筛糠——
“好痛……”一声音调怪异,嗓门奇大的句子从她口中喊了出来。
春娘顿时面色惊异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