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亲……有必要吗?
难道装醉被发现了?
谢姜芨满面愁容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破旧的木门关上,发出惨淡的叫声。有一只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然后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小虾干。
沈敬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递过去一个充满安慰的眼神,随后牵着春娘,连拉带扯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谢姜芨烦躁地揉了揉脸——这是贤者时间!一定是的!
她转身,向着屋子走去,渐渐加快速度,后面直接成了小跑——她猛地一把推开门,阳光乍泄,屋内的人举着茶盏,淡淡地看她一眼,将视线移了回去,开口道:“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她把门关上,夺下他手中的茶盏,单刀直入:“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他的手还维持着举茶盏的姿势,刚煮沸的茶水还是滚烫的,被她一碰,溅出几滴落在他的虎口与她的指尖。
虎口处已微微泛红,视线凝结在那葱白指尖上,眼见它划过桌面,随后弯起,瘦削的指节在桌上敲了三下:“说话。”
说什么?
说你到底昨晚把我认成了谁,说我还没有完全摸清你的底细竟敢交付信任,说我也不知到底是对你的血上瘾还是……
他甚至想剁掉那个随心而动的尾巴,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自断其尾说来容易,砍个骨头剁个皮肉罢了。
可是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