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呀,”谢姜芨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不耐烦地遮住他的眼睛,“傅堪啊,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
她的语气瞬间紧张起来:“难道是又毒发了?”
“没有,”他替她理了下衣襟,遮盖好那些深浅不一的咬痕,“放心。”
“那就行……”
方才在酒席上他也喝了不少,但自知自己的量在哪里,稍有克制,不至于上头。但此刻谢姜芨身上酒气缭绕,竟导致他的头脑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心和神智都晕乎乎的像是飘在云上,某种不知名的情感从土壤深处探出头来,两人凑得很近,他却又俯下身子,确保每个字都准确无误地传到她耳朵里:“再问你一个问题……傅堪是谁?”
他声线低沉,说话的时候招得她耳朵发烫,也跟着痒了起来,只好别过头拒绝沟通:“狗!”
声音闷闷的,带着怒气。
傅堪叹了一口微不可闻的气,觉得自己绝对是被她传染了——还是别和这醉鬼计较了。
谁知谢姜芨突然睁开了眼睛,眉头紧锁,盯着他满脸奇怪:“咦,你不是我刚才点的那个男模吗?”
傅堪的眼神倏尔暗下来,撑起的手臂也塌了下去,盯着她的眼睛问:“‘男模’……是谁?”
好奇怪的名字。
谢姜芨眨眨眼:“是你。”
傅堪:“……”
他不想在和她玩你是谁他是谁的问题,将被她压在脑后的发带抽出来,三两下用被子盖住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准备起身离开,小指又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