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已久的谢姜芨听完这一席话,如遭雷击,眼皮不安分地跳动了几下。
她终于从二人的对话中梳理出了关键信息——傅堪他爹给傅堪下毒,再找来其他人下不同的毒,以此来实验二者之间的化学反应……
如此行为,用阴毒来形容都是一种夸赞。
玲珑口中曾提过的谢泠,应该就是傅堪父亲。
……这绝对是个后爹。二者不同姓也就罢了,若是亲生父亲,为何要对自己的孩子下死手?
她正思考着,突觉有冰凉的掌心贴上额头,温顺地拨开她的碎发,勾到耳后。同样冷的指腹顺着她脖子上血管的走向,一直摸到锁骨的伤口处,在边缘细细摩挲。
——有完没完了?
她猛地睁开眼,刚要控诉,正好对上一双墨色的眸子。
是傅堪……成年的傅堪。
她一愣,只听他说道:“你醒了?”
锁骨上冰冷的触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唯有掌心的温度温暖得真实无比,傅堪竟还牵着她的手。
嗓子干涩疼痛得厉害,她捏捏傅堪的手,哑着声音道:“水。”
碗立刻凑到唇边,水竟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