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纠结着怎么解释,只听玲珑继续道:“傅家付之一炬,传言道所有人都烧成了炭灰,死透了,这可能吗?谢泠哪有这么容易死?我们必须离开,起码离姓傅的远远的……”
玲珑面色焦急,此刻在她面前再无伪装,喋喋不休地说着,每个字落在她耳边都是一记重击。
谢泠又是谁?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思考着,顿觉头痛欲裂,脑内的信息无法串联,割裂地分成很多块。
眼前少女的样子渐渐有了重影,话语也微弱起来,断断续续,听不懂意思。
寒风刮过,刺骨的冷,将她身上最后一点温度都带走了。
谢姜芨一把扶住玲珑,勉强站直了身体,玲珑只当她是累了,顺手托住,搓了搓她冰冷的手,继续道:“自傅家逃出后,我……我想忘记那些日子,没有去寻你。”
“……你之前装作不识我,是在生我气吗?”
最后一个字化作虚无缥缈的风声,含混地传进谢姜芨的耳朵里。
她迷茫地抬眼,双腿发软,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寒风卷走了,体温急剧上升,一颗心马上就要跳出喉咙,呼吸急促,恨不得整个人埋进雪地里降温。
粗神经的某位终于意识到不对,紧张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谢姜芨咬牙道,“许是高热……头晕得厉害……”
她话音刚落,两眼一黑,气血上涌,耳鸣阵阵,太阳穴猛烈地跳起来,像是有人用锤子不断撞击似的,一时站不稳,“哇”地吐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