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瘦小的身影扑了出去,在落地的瞬间,小小的身影轰然涨大,身形动作快如闪电,顷刻之间闪到了傅堪身边。
谢姜芨眯了眯眼。
只见玲珑一口叼住傅堪后颈处的衣服,将他甩到背上,再眨眼,猫车已近在眼前。
信鸦瑟瑟发抖地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有这本事,早不用!”
玲珑懒得和它争吵,一脸心虚地俯首,示意谢姜芨上来。
她倒也不和这暗藏绝技的小猫客气,玲珑轻轻一抬头,她顺势坐了上去。
摸着手下柔软的毛发,傅堪面色惨白地躺在她旁边,她在无穷无尽的晕眩里想:这里的人,个个都他娘的不是省油的灯。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用尖嘴啄着玲珑的信鸦。
后者被她突如其来的眼神惊得一个哆嗦,随即展开翅膀,无死角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像是在跳芭蕾,表达的意思昭然若揭——我就是只普通的鸟!
大猫脚程极快,顷刻间将他们送回了暖烘烘的屋内,炭火燃烧的余温竟还没散。
信鸦还要嘴贱:“白跑一趟!”
玲珑这才有工夫白它一眼。
她将视线挪回谢姜芨身上,后者正平静地看着她,脸上一点愠怒的意思也无。
“在这乱世,人人自危,保存实力不为外人知是好事,”她又开始忽悠,“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们本来就……”
非亲非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