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姜芨暗中揉了揉发硬的小腿,心中叫苦不迭。
刘长柏的汗手就垂在她脸侧,不用细闻就能感受到那股发馊的味道。
“主人……”汗手男不知死活地开口,“事情就是这样……”
他方才已经将事情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巧妙地混乱了时间线,将大部分过错推到了谢姜芨“禀报不及时”上。
可李姝置若罔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就顾着装饰那只死兔子。
听他碎烦倒灶地又重复了一遍,一直装聋的少女终于抬起眼皮,不耐的眼神扫过台下二人,倏忽停住,闪过一丝惊喜。
“呀。”
她将兔子抱到一边,松月立刻接走。长长的裙摆一路拖着往下,裙边不堪重负,提早流下了台阶,铺在谢姜芨眼前。
“……好漂亮。”
清脆的女声响起,带了一丝拖长的尾音,李姝蹲下来,修长的指节托起谢姜芨的下巴,双瞳剪水,干净透彻,直直地望向她。
指关节顺着她瘦削的轮廓从下巴尖抚摸至额角,最后用指腹在她太阳穴轻轻摩挲片刻,冰凉的掌心贴在右颊,刺骨的冷。
“就是太瘦了……没有好好吃饭吗?”
谢姜芨微微抬眸,就撞进那双清澈的瞳孔里。
计上心头,在裙摆下揉着小腿的手用力掐了一把,眼泪夺眶而出,垂于眼角。
她在心里快速滚了一遍台词,刚想开始卖惨,就听李姝娇娇柔柔地说:“这么好看的食材,摆盘一定要精致些。”
谢姜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