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可惜,”她拍拍李发财的肩膀示意他冷静,“李渊提议用兔子代替婴儿,然后呢?”
李发财这才回神,皱着眉,努力回想着:“当时大家都觉得不可行,李渊不顾阻拦,独自带着一只兔子出海,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但是大海也一直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大概过了一年多,李渊回来了,他一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上岸后却性格大变,热情话多,甚至有人觉得他被夺舍了……他很高兴地宣布,以后不用再给南海供奉了,再也不会有什么海水倒灌、海浪吃人,大家也都很高兴,日子平平稳稳度过了一段时间,然后……莲舫建成了。”
他语气终于平缓下来,有条有理地叙述着,谢姜芨却越听越心惊。
一个月月都要婴儿供奉的所谓龙王,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只兔子敷衍了过去?
一个人独自出海,没有粮食没有水,怎么在海上平安地度过一年?
“说起来,这莲舫建起,还是靠乡亲们众筹的,”李发财补充道,“因为靠海,又市场遭受恶劣天气,大家基本靠捕鱼为生,后面大海生事,大家就只能去很远的集市上买东西吃,路程远、价又高,饿死了一大批人。李渊回来后,说要开酒楼免费帮助乡里,可以让大家吃到任何想吃的东西……”
说到这里,一切都稍露端倪。发生的事情似乎合乎情理,又隐约泛着不对劲,谢姜芨仔细品味了一番,问道:“那些断……菜,是什么来历?”
提到“菜”,李发财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你先让他吃下去。”
听了这话,谢姜芨一皱眉。一直装死旁听的傅堪也站起了身,巨大的身体投下一片浓烈的阴影,将三人牢牢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