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虚无的形象在他心中略微鲜明了一点。
而且,就在刚才,他尝到她血的那刻,恢复了短暂的光明。
这是之前都不曾有过的。
若是汲取到一定的标准……他是不是就能复明,甚至恢复记忆?
小伤口不行,她的伤口似乎愈合得很快。
如果啖其血、食其肉呢?
将她整个人吞下会更好吗?
失去了她,他所要寻找的真相能不能靠自己探查?
一丝血红无声无息地蜿蜒盘上他的眼角,缓缓占据了一点眼白。
女孩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这怎么处理?”
血红的杀意不动声色地隐藏起来,他转头面对她,只听谢姜芨说:“菜撒了。”
那只断手在方才的缠斗中可怜兮兮地再次断了,十分干脆地又断了两节,几处指甲盖破碎脱落,皮肤碎片黏在地上,慢慢融化。
在新断裂的横截面处,有几只蛆宝宝正在摇头晃脑地想要钻出来。
谢姜芨捂着嘴看着这一场景,顿觉前途一片渺茫。
后厨,剁菜声此起彼伏。
一个厨子打扮的人跪在地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阵阵骚味与铁锈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透明的液体从他身下流出,染深了地面。
刘掌柜一皱眉,身边的小厮立刻上道地一脚踹翻了那厨子。
厨子捂着侧腰倒在地上,脸庞贴着刚才漏出的尿液,硬生生将痛呼憋了下去,不敢发出一声喊叫。
“偷吃,啊?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那小厮一脚又一脚地踢在厨子身上,一边踢一边根据刘掌柜的表情来调整脚力,“掌柜的待你还不够好吗?是平时少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