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柄剑,其实没有那么金贵,只不过是流传的时代多了,所以成了沈家的象征之一。

镜灵还多次让她扔了来着,说是清理起来耗费他的力量。

“你觉得呢?”沈熙听见沈栖的话,反问道。

“回不去了。”沈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抽出清焉剑看着剑身映出的容貌道,“清焉剑就在沈家祠堂,日月镜也在,现在清焉剑出现在了这里,这个世界应该不是一本书那么简单。”

“日月镜……”沈熙念了声,思索了起来,“会不会也在林秋儿那里?”

“不知道,你让她给你送一面镜子过来。”沈栖将清焉剑还给沈熙,然后道,“既然清焉剑都落到了这里,那日月镜很可能也在某处。我估计是镜灵搞的鬼。”

“应该是来找我的,毕竟我是沈家最后的亲传。”沈熙开口道,但是日月镜在何处呢?如果真的也到了这方天地,以镜灵的本事要找她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都过去这么久了,她甚至还不能确定日月镜是否真的跟来了这个空间。

“你说,镜灵能带我们离开吗?”沈栖偏头靠在沈熙的肩上,望着前方的天际的飞鸟道。他红色的发丝被崖边的清风吹拂到了沈熙眼前,沈熙抬手捏住那一绺红发,而后那一绺发丝便化作魔气消散重新落回了沈栖的身上。

“不能。他自己应该可以离开。”沈熙叹了口气道,“你忘了镜灵曾经说过,他只是日月镜中日月之力的守护者吗?”

沈栖侧了个身,背靠着沈熙,抬手把玩着手中的一团魔气,道:“那就回不去了。清焉剑都过来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清焉剑跟过来了,就回不去了。”沈熙笑了笑,调侃道,不过事实如何她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