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薛老想思虑过重,实在是不操心不行,他手头那些事情没人管,可不行,这几天还有工作送过来,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文件需要他签字,有些工作需要他做决定,一大堆事情等着呢,不操心行吗?!
覃修也知道薛老一时半会撒手不管工作肯定得乱套了,遂无奈叹息一声,换了一个话题。
“最近有不少医生过来,你这身体,他们怎么说?”覃修问道。
“还能怎么说?啥也不敢说,那脸色,就差摆明让我该吃吃该喝喝了,我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他们来了还不如你,你好歹说句老实话,他们来了,说一堆话,没一句有用的。”提到这茬儿,薛老就哭笑不得。
他看起来是老虎,能吃人咋的?
一个两个都不敢说实话,还不如老覃这人呢。
覃修听到薛老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按照薛老的身份,不说实话才是对的,本来就身体不好,一个个还老实巴交说实话,薛老还不得更忧思过重?
作为病人,心态很重要,人家不说,才是对的。
不过提到看病,覃修想到一个事儿,“你也别太担心,我上次推荐那个年轻人答应来京市了,估计这两天就会过来,到时候给你看看,指不定有转机。”
“希望吧,你推荐的人想必不会错。”这么多年老朋友,薛老觉得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那是,我看过了,这年轻人应该是有点东西,地方上病死猪感染药方就是她给提供的,想必年轻人对中医方面也有些本事。”中医这东西,很多都是家族传承,好些药方子也是世世代代往下传的,所以指不定就有意外之喜呢。
另一边,唐医生还不知道自个儿被人看作“意外之喜”了,此刻她正忙着处理手头的事情呢。
首先老莫情况,交代骨科那边看着点,针灸,推拿,多久一次,外敷外服的中药方子提前开好,有情况还必须及时联系沟通,要不然出事儿等她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对于京市这一趟行程,初夏也要准备准备,总不能去了,直接给人看病,然后干巴巴说几句,就灰溜溜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