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昱?”

那温柔地声音带着安抚。

现在想想原来他闻到的香味是桃花的味道。

“是我,我来救你了。”

还好他没有来迟,沈让没事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身上唯一可以与他通讯的项链都被陆枭没收了,他怎么找到他的?

“味道,我已经记住你的味道了,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沈让宛如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他早已单方面地将自己的一切与他紧密地羁绊在一起。

倘若沈让陷入生命的危机,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复活的一线生机。

“植物还有动物的本领呢?”

这鼻子,难不成他到了另一个世界他还能找到他不成?

“我们的嗅觉可是动物的几百倍呢。”

真相是,他们一生只能记住一人的味道。

而沈让的味道不用他刻意去记,就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嗅觉里了。

“刚刚爬来爬去的东西莫不是你的树枝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触感犹如树枝的枝干与叶子轻抚而过一般。

“是,用本体才能悄悄溜进来。”

沈让恍然大悟,用植物的本体从缝隙蜿蜒延伸进来。

这也就能解释刚刚四周传来的声音了,原来是树枝如舞者般移动延展所发出的声音。

“你吓我一跳,我以为是鬼呢。”

沈让拍了拍胸脯又问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丧尸多吗?”

他和唐行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其他丧尸。

唐行住在哪里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住在离洞口最远的丧尸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