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

陆枭收回视线,面上没有其他表情,只有逐渐红温的脸色出卖了他。

沈让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般,双眼都瞪直了。

哇靠,夸他受用啊,他都害羞了。

“真的,陆枭队长,你是我的偶像。”

沈让又试探性地夸了夸他。

陆枭耳根子都跟着红通通的,妈耶好可爱啊。

猛男娇羞?

不会还发烫吧?他伸手去摸他的耳朵。

耳根子的酥麻让陆枭一下子拍开他的手。

“我……我有事先走了。”

“哦……”

手背上的痛意让他笑不出来了,这家伙练的铁砂掌吗?

沈让感觉手筋都被拍麻了。

白皙的手背上通红一片,就跟陆枭刚才脸上的红差不多。

想到他被自己夸到红温,沈让又忍不住笑了。

下次他再这么严肃的时候,他就使劲儿夸他,让他一秒红温。

想到他会在其他属下面前露出这个样子,他感觉手背上好像又没那么痛了。

“沈让。”

“嗯?”

谁在叫他?

沈让扭头四处看看了,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脖子也有些隐隐发烫,他摸了摸好像是桃昱给他的项链在发烫。

难不成声音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是你吗,桃昱?”

沈让小声喊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项链通话。

“是我,沈让,你在那还好吗?”

“我很好,很对不起你,你那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