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肯定是那个叫赵禾渊的小奶狗陪着回生活小屋。”

“想想那场面……夫人抱着另一个陌生男人在亲。”

司濯顺着往下想,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起鸡皮疙瘩。

他难以忍受。

这无关喜不喜欢秋漫漫。

而是关乎他的面子。

冯特助心里一笑,“司总,夫人抱着别的男人亲,这种行为叫出轨,而且,这对一个优秀男性,成熟霸总,是失败的象征。”

“不用说了,备车,马上去接她回来。”

冯特助绅士手,指引电梯的方向,“司总,我随身携带车钥匙。我们必须要早点去,争取把你头上长青青草原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

车子驶出酒店的停车场,司濯出声:

“万一,她强吻我怎么办?”

“??”

冯特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板还是老板,窝囊费还要老板发。

冯特助腹诽:司总,难道夫人主动献吻,你不高兴?

司濯无意识摩挲着左手腕上的袖扣,沉吟一会才道,“一个酒鬼,我能控制得住她。”

“……”

冯特助觉得这句话充满了无限可能。

另一边,正在吃饭的秋漫漫,酒劲已经发作了。

“你一杯我一杯,现在不喝酒,将来徒伤悲。”

“相聚都是知心友,我先喝了这杯舒心酒。”

大哥也是第一次碰到能喝的女人。

他也喝上头了,“妹子,只要我们感情好,能喝多少你给我喝多少。”

“咱家里的酒啊,管够。”

秋漫漫:“青岛不倒我不倒,雪花不飘我不飘。”

说完,又是一杯下肚。

赵禾渊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太妙了。

“漫漫,别喝了。”

“酒就喝到这里,我们改天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