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房间,房门一关,看似与世隔绝,但又没有那么与世隔绝。

房间里还安装了录制设备。

直播间的画面并没有被强行切断。

“秋漫漫,我电话里说那么清楚,不要告诉别人,你为什么!让那么多人去找我。”

“哥们,爷爷我冤枉啊。”

时至深瞪过来。

秋漫漫改口:“giegie,我是关心则乱。”

“……”

“万一你出事,你的粉丝,整个剧组,都会怪罪我,我担不了那么大的责任,请原谅我是个懦弱的爷爷。”

“………………”

时至深捂着头。

他的脸上写满:我的头好疼。

秋漫漫:“孩儿,你不舒服?那爷爷先走了。”

她口头不忘占便宜,占完就走了。

时至深妥协了,他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

突然就想通了,他丢脸了,也要让秋漫漫丢一次脸。

以牙还牙,才是他的性格。

——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秋漫漫可真让我刮目相看,节目录制第一天就惹怒了时至深。”

司婵在房间里,关闭了摄像器材。

听见经纪人的消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都还没出手,对方就自露马脚。

经纪人语气宠溺:“是呀,秋漫漫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婵婵现在开心了?”

司婵失笑,“勉强吧。”

翌日一早,秋漫漫下楼本想吃饭,一看餐桌空空。

“导演,我们没吃的?”

导演:“你们要自己去赚钱,买食物。”

秋漫漫下意识想那帆布鞋里藏着的两百块。

导演:“节目组新规:不许花自己带的钱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