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风哥儿嘴角上扬,不过一想到昨天的事又说“昨儿,他上山,可把我和娘吓坏了”
“那也是,那野猪听说个头很大,要是像顾水那样伤着了……”
“是呀……”
两哥儿一边洗一边拉家常。
风哥儿提着衣服回来时看到他夫君手上全是血,吓得丢下桶跑过去一把抓住那还在流血的手:“夫君!”风哥儿一脸着急,垂下头在兜里找着什么。
“别急,伤口不大,西哥儿已经去屋里找布条了。”他没做过这活,做的时候他都很慢很小心的,刚才一走神就被割到了。还好伤口不深,不然在这落后的旧时代,真怕自己得破伤风。
最近在做棉被,东西都收到娘那屋里,裁剪下来的小布条也不难找。
风哥儿正要说他去拿,就看到西哥儿拿着一块布条跑出来了。
风哥儿给顾麟尘包扎好就让他歇一歇,这个搁这儿,他来弄。
顾麟尘听他的,真的就不弄了,毕竟自己真的不太会,而且要是手受伤了不太好弄吃食了,不能以小失大。
风哥儿晾好衣服过来,就看到他夫君正在削着什么,这人不是答应了不弄了吗,这又是在做什么呀。
“阿姆!”西哥儿看到他昂着小脸叫了他一声。
顾麟尘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我今天在山上看到有竹笋,就挖了回来,这头部皮有点老,我把它削一下,正好中午用它来炒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