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赦仗着身高优势,透过纪昙头顶的门缝看到了阳台消失的万年青。

枝叶被纪昙修剪地圆滚滚地摆放在飘窗,地上是零零散散的叶子和树枝。

“十点就睡。”周赦强硬地给纪昙安排了作息。

纪昙不敢反抗,干巴巴“哦”着。

周赦把住纪昙打算关闭的房门,空出一只手,“手里是什么?给我。”

纪昙眼眸微微瞪大瞬,不情不愿、磨磨蹭蹭把手里的小剪刀放在周赦掌心。

“你们园林设计专业有自己修剪盆栽的课业?”周赦对纪昙这种冷门偏僻的专业不太了解,但是想来也不至于能让纪昙晚上十点都不睡觉去修剪盆栽。

周赦没收了纪昙的“作案工具”,轻抬下颌,“晚上房间放植物影响睡眠,把盆栽也拿出来。”

周赦这一次又一次的,没完没了,弄得纪昙有点不高兴。

纪昙后退一步,一脸不配合。

周赦没会纪昙的小脾气,径直走进纪昙的房间,拿走飘窗上的万年青。

“晚上不要开窗,会冷。”周赦重新把纪昙开的窗户关上。

周赦一走出纪昙的房间,身后的房门就被重重关上。

周赦也不介意,抱着被纪昙剪成球的盆栽回到隔壁。

纪昙扑到床上,拿出手机给周文柏告状。

“他像我妈。”

死盯着他,严厉非常。

在飞机上的周文柏接收不到纪昙的消息,也没法给他回。

纪昙失去盆栽,没东西玩,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赦叫纪昙起来吃完早饭,就把人送去学校。

“中午在学校吃,还是我接你出来?”周赦询问道。

纪昙打开车门,“我一直在学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