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不出来,你这新人还有点本事。”扫视戚九夭,陆秋翻了个白眼。
见戚九夭只受了点皮肉伤,陆秋一边暗自诅咒,希望那些毒素能让这个小丫头多受点苦,一边拿出自己手里唯一一张白葵蛛的身份卡,准备执行自己今天的认证。
但一旁突然冒出的哈哈的笑声让陆秋不悦地皱眉。
“笑什么?不要觉得通过威利特先生的考核就能在这个演出团为所欲为。我告诉你,这门表演艺术上,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虚心向前辈请教学习才是你该……”
戚九夭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无意义的长篇大论。
“你说的对,我是要学习,向阿月,向你身后的姐姐,但唯独不该向下兼容。”
戚九夭唇角挑起,迎着陆秋震惊到越发扭曲的面容,声色猖狂。
“我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喜欢看到观众们因为我的表演而兴奋发狂的样子,那样会让我很有成就感。”戚九夭微笑着,款步逼近,“但我现在觉得,如果同僚因为我展现出足以威胁到他的能力而愤怒嫉妒到失控,也充满了别样的乐趣。”
“你什么意思?”
明明两人身份是相同等级的猎人,甚至对方看起来还要比他小上一些,但陆秋凭空生出被猛兽注视着的寒意,控制不住地想向后退。
“我的意思很明确了。”
戚九夭冷声道。
“真巧啊,一切尘埃落定了才恰好出现——可是陆秋,你不会真傻乎乎地以为,我来了以后,这只白葵蛛还会归你吧?”
太过赤裸的挑衅让陆秋一时没反应过来,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