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晴坚持不懈地央求。
“我真的很渴,求求你,放我去喝水吧!”
“我想喝水,好想喝水!你行行好,大发慈悲给我匀点水成么?!”
猫猫实在理解不了她的话语,听得眼皮直打架。到后来她语气激烈,音量随之拔高,它方清醒了些,眼神古怪地回视她。
猫猫若有所思,尾巴略微使劲,带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躺在光线较为明亮的外侧,自己睡墙根。
一人一猫位置对调,姿势维持不变。
艾晴欲哭无泪,她不是对睡姿有意见啊!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言语多焦急,猫猫俱不解其意,只是误以为她不喜欢这个姿势。
艾晴不想放弃,她不停地哀求,猫猫好脾气的不断变换位置,俩人从草垫这头倒腾到那头,草垫都快散架了。
变来变去,最终回到起初的位置和姿势。
猫猫疲累得直喘气,睡意彻底消失了。
沟通有壁,比划也无用,艾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她打算在地上画条河流给它看,可是洞内没有尖锐之物,包里倒是有个指甲钳,不过挂在身上的斜挎包同样被它的尾巴勒得死紧。
她太渴望水了,胆量剧增,使劲掰勒在自己腰腹间的尾巴。
蓬松的尾巴纹丝未动。
艾晴转而去摇晃它的身体,示意它放开自己,然而撼动不了它分毫,这点力气只够给它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