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还没吃就出门了。
李青禾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是满满当当的菌子,上面用树叶掩盖着,陈氏则挑着担,上面是莴笋和鸡蛋,李青禾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包袱,是方桃给祖孙两烙的粗粮饼,留路上饿了吃。
村里不只她家去县城,还有好几户人家同去,每次陈氏都会跟相熟的妇人结伴。
“青禾丫头背上的是什么呢?这么一大篓子”,一个也是四十多的妇人问。
这个妇人是村南那边的,夫家姓冯,大家都叫她冯婆子。冯婆子性子爽朗,她儿子在一旁挑着一大担莴笋,而她只拎着一篮子鸡蛋。
“是昨日山上捡的菌子”,李青禾笑眯眯道。
“哟,咋捡的这么多呢?”
“去野驴沟捡的”,陈氏与冯婆子未出嫁时也是一个村的,从小就要好,倒也不怕跟他说实话。
“怎么去那个地方了,你们就不怕呀。”
“唉,家里快揭不开锅了,有甚好怕”,陈婆子仿佛忘记了昨天不愿意去的自已。
冯婆子也知道她们家情况,心里一阵唏嘘,再看着小小一个的李青禾,背着这么大的竹篓,便提出帮她背。
“谢谢冯奶奶,我还背得动”,或许是随了李用,她的力气还挺大的。
“那你背不动喊我帮忙哈。”
“好嘞”,李青禾笑弯了眼,对冯婆子的印象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