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没了住的地方,他们难不成要流落街头吗?赵立娟和越致远彻底慌了神。
很快,单位安排新人住进他们的屋子,他们两个只能狼狈的收拾行李给别人腾地方,越致远有心搬着行李想要找他们上头领导求情,可怎么也进不去领导的工作单位,想要借住当初和他们关系很好的邻居家,可对方知道他们的面目,憎恶他们还来不及,直把他们往外撵。
其实他们手里还有些钱,但这么多年下来越致远一直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赵立娟也没什么工作的经验,只能坐吃山空,多少钱也经不住这么败坏呀,更何况他们还带着春生。
跟着赵立娟和越致远狼狈的过了几天日子,春生再也没有了当初面对越甜甜时那居高临下的倨傲嘴脸,看着街上一个个衣着光鲜的人,再也没有了自己觉得自己是城里人而高人一等的感觉。
他低下头,听着不远处赵立娟和越致远找赵延霆想要求情进门的声音,密密麻麻的羞耻感顺着心头爬了上来。
可惜不管他们做什么,不管怎么低三下四求那些看望越母的宾客们,得到的都是冷淡的回绝,连门都进不去就被人堵在外面。
赵立娟和越致远后悔死了,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好好的那么经不住吓,在众人面前做出那副模样,说那些话……
“都怪你!要不是你先吓我,我也不能跟着你一起乱说话,结果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你还怪我了,那些话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关我什么事情,我可没像你那样大大咧咧,什么话都说!”
“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那么怕鬼,你是有多么心虚,丢死人了,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