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春寒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冷着脸故意挑眉道:“离婚?我为什么要离婚,她既然嫁给了我,那不管我对她做什么都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情,不管是家庭暴力也好,还是别的也好,我偏不离婚,就算你看不下去又能怎样。”
他这段堪称畜生般的发言,得到了陈清的怒视:“越春寒!”
越春寒微微仰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怎么,你要来打我吗?”
……
天色已经很晚了,有人吃完了饭后肚子不太舒服,跑来诊所想拿点药回去吃,结果怎么都没能打开诊所的门。
明明诊所里面灯还是开着的,但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像是从里面上锁了一样。
男人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足足过了几分钟门才被人轻轻的打开,但也只是露个小缝,陈清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从门内传来:“怎么了?要什么药。”
男人说了自己的症状后陈清也没有把门打开,反而是自顾自的进屋内给他找药了。半晌后从那道小缝里伸出一袋药递给了男人,男人说要给钱,陈清都没要。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但也觉得现在这种买药的样子有些诡异。他下意识顺着外面的月光往屋内望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发现陈清大夫的脸上竟然有些鼻青脸肿,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
毕竟陈清大夫素来在村子里跟人没有结过仇,甚至颇受大家的喜爱和尊重,又怎么会有人敢对他出手呢?
对,应该是看错了。
男人走后陈清在屋内呲牙咧嘴的捂着嘴角,发出阵阵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