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馒头撕开沾点西红柿汤的汤汁,馒头被浸泡上红汤,入口格外软,且一咬一包汤,轻松抿进了肚子里。
只有四岁的她居然吃完了一碗汤,拳头大小的馒头也全都吃下去了,可见中午这顿汤她有多喜欢喝,吃完满足地摸摸肚子,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
苏栀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粉条,还在诧异一旁的越春寒为什么不动筷子。
越春寒从来都不是在饭桌上扫兴谈事情的人,只是现如今他心里情绪并不算好,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汤,再看一眼旁边笑吟吟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苏栀,阴冷的眼更加冰冷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苏栀还能心安理得地坐在他旁边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情绪还很平静,是心理素质太高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想到那个被撬开的钱箱,越春寒那双深邃的黑眸颜色格外深沉,阴冷着脸,脸色难看。
他“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攥住了苏栀的手,沉着脸看她:“你和我来,我有话对你说。”
苏栀不明所以,倒是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了,红唇微启,怔怔地点头。
越甜甜吞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捧着汤碗看他们,感觉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
农村的老旧房屋分东西两屋,西屋用来睡觉,东屋则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
东屋也有炕,只是因为只烧西屋的炕,东屋的炕凉的厉害,连带着整个屋子都散发着一t股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