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山这么说,唐景河立马当回事。
“那行,我现在赶去镇上邮局给贺霆景海挂个电话。”
唐景河走了,唐景山锄地的动作慢了些,但还是在继续锄,一副天塌下来不受影响的样子。
然而打算去镇上挂电话的唐景河没走多远,路过大队部见到来投递的邮递员,很快折返回来了。
“哥,你的信。”
唐景山将锄头搁一边,擦了擦手上的泥接信。
“贺霆咋突然给我写信了?”
别以为唐景山人老实就不识字,他识的字可多了。
这事儿只有唐景河几兄弟知道,知道他们大哥深藏不露,外人看来他就一老实巴交农民。
用极快的速度扫完手上的信,唐景山也不说信上写的什么。
他问唐景河:“苓苓要生了吧,你啥时候往京城去?”
“过几天吧,这回我得将红英接回来。”
唐景河跟唐景山告状:“哥,你不知道,红英照顾苓苓,看三胞胎,说京城好不想回来了。”
“我现在整得跟单身汉一样。”
“刘支书答应让元良帮我顶一顶队上的事儿,我这一趟去,看看苓苓生的孩子,顺便将我媳妇儿给接回来。”
“这家里没她,乱成啥样子了。”
唐景山反驳他:“能乱成啥样子?元良媳妇儿也是个顶事的。”
“不过,你要去京城早点去吧,我跟你一块儿去。”
唐景河以为自已耳朵出问题了。
没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