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外公年轻时当战地医生用过的。”

“要给您老检查腰了,爷爷你现在躺下。”

老同志配合的躺下,还按陆白薇的要求趴铺上。

陆白薇给他检查腰伤时,他跟等在一旁的苏老说话:“只有小陆同学能命令我,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听医生的话。”

“哎哟,疼,这儿是个痛点。”

陆白薇一边按压,一边吩咐:“好,哪儿疼您说出来。”

检查完他旧伤的痛点,老同志问陆白薇:“小陆同志,我这伤还能不能治好?”

“都是老腰伤了,治不好也没关系,你开点儿那个药油,我听苏老说你外公配的药油,治跌打损伤挺管用。”

“爷爷,您这腰伤光擦药油没用,还得用特殊手法推拿。”

“这样,我现在给你推拿,然后再给你扎银针缓解疼痛。”

陆白薇告诉他:“你这腰伤有点棘手,治个一两回肯定治不好,用药扎针后,至少得两三个月才能好全。”

听到陆白薇的话,老同志明显愣住了。

愣了一下后,他夸陆白薇:“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儿,我听医生的话,你只管治,治不好也没有关系。”

“爷爷,你配合我治疗,这个腰伤能治好的。”

陆白薇先是给她做了推拿,一套唐仲景传的推拿术下来,老同志腰腹处的疼痛明显减轻很多。

然后陆白薇给他扎上银针,提捏银针轻捻慢转。

扎完针要留针四十分钟,老同志在跟苏老闲聊,陆白薇也不好接话,只能拿起老同志搁在桌边的报纸看。

陆白薇看一篇国外经济学的文章,正看得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