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咱们打了一辈子交道,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我都查清楚了,是周扬开吉普车上火车站接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你喊周扬出来。”

“周扬不在家,不用喊周扬了。”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两页纸,直接甩给刘老爷子。

“人是周扬接的又怎样?”

“看完这两张纸你就明白了。”

刘老爷子很凶:“明白什么?你可真狠……”

等展开纸看清楚上边写的什么,嘴里那个狠字,刘老爷子硬生生吞下去。

刘翠芳原本还不知道周延风爷爷什么意思,周延风爷爷朝她看过来,察觉到不对劲她探过头去,等看清楚字迹上边写的什么,她脸刷一下白了。

“爷爷,您别看。”

刘翠芳想去抢她爷爷手里的匿名信,气定神闲的周老爷子这会儿说话了。

“看清楚了吧?上边谁写的字?”

刘翠芳还想着,等她爷爷跟周家兴师问罪完,她再来哭一场跪一场,将她在乡下遭遇的事情说出来,让大院谁都知道她是受害者。

顺便将脏水往陆白薇唐云苓身上泼,让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她会怀上野孩子,全拜陆白薇唐云苓所赐。

是她们,在乡下害了自已。

然而刘老爷子才起个头,周老爷子二话不说承认赵永森到京都大学闹的事情,周扬的确参与其中,还顺便甩给刘老头子两页纸。

刘翠芳看清楚赫然是她投去教育局的两封匿名信,想去抢已经来不及了。

刘老爷子这会儿面沉如水,看向她的目光像要杀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