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树亲近桑启跟丛业,他不免担心,“我还跟村长打听了,村长啥都不说,我瞧村长脸色不好,桑启哥,你们别跟村长起冲突。”
桑启脸色依旧惨白,到底是因她才虚弱的,丛业得报恩,“你在家歇着,我自己去。”
丛业还琢磨给桑启做个别的版本的五红汤,好补一补桑启的气血。
桑启腰背挺直,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朝外走。
人到门口,还是停了脚步,回头扫一眼丛业,似是在催促她快些。
桑启没接收她提议,必然有理由,丛业不再劝说,跟上桑启。
在梁树看来,桑启跟丛业都是不善言辞的,怕这二人吃亏,他也忙跟上。
村长家在响水村中间靠南,院子是四年前新盖的,在周围破败院子衬托下,有些显眼。
桑启跟丛业都极少在村里走动,这回二人一起出门,又是男俊女俏的,引得村里人齐齐注目,他们憷桑启,只拉着梁树,自以为悄悄地问:“大树,桑启跟他媳妇这是不是要和离?”
在村里,和离不光需要双方协议,还得经过村长同意,最后再递去官府。
村里人都知道这二人成婚后聚少离多,也从不一道出门,就连此时走路都离的远,也不怪村里人多想。
梁树听了不高兴,“你才和离!”
方才桑启哥跟嫂子还极亲密,嫂子要自己来,桑启哥不放心,非要跟着,在梁树看来,桑启哥跟嫂子好着呢。
问梁树话的是一个年轻妇人,这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她吊梢眉一挤,声音尖利,“我家大富才不会跟我和离!”
声音太尖刻,吓的怀里原本睡着的孩子一个激灵,眼还未睁,便挣扎着大哭。
妇人顾不得哄孩子,只愤恨地瞪着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