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安说:“案子比儿女情长重要,这些以后再谈。”
“瞧你这话说的,案子天天都有,自己的日子还能不过了?你这话就和他们说法医在命案现场笑是不尊重死者一样,谁能比法医更尊重死者?”
应时安没有搭腔的意思,“你带人去孔永新家,他家的茶几有一部分格外干净些,是被人特意擦过的,现在可以肯定,他死前不是一个人喝闷酒,而是在和关系亲近的朋友喝酒,必须找到这个人。”
冉兴平无语道:“现在才六点,人家都没上班,我自己过去?你别转移话题,你说说你,对人家穆昔有意思,还不下手?”
应时安奇怪道:“怎么下手?”
“追人家啊,假的搞成真的。”
应时安道:“这我的确不擅长,怎么做?”
冉兴平说:“首先你就不能只顾工作不顾家里,你天天在办公室待着,什么都不为家里考虑,嫁给你和嫁给雕像有什么区别?你看看咱们队里那些大哥,老婆们天天抱怨他们不顾家,你得多照顾家里。”
应时安已经用最快的速度看完尸检报告,听到冉兴平的话,他抬起头,认真问道:“穆昔?嫌我不顾家?”
应时安看着冉兴平。
冉兴平:“……”
应时安:“?”
冉兴平:“好吧,她不去杀个人让你破案就不错了。”
穆昔也就不是刑侦队的,如果她在刑侦队,说不定能和应时安直接把队里当家。
真是怪了,冉兴平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警察工作上心到这个程度的女孩。
应时安道:“顺其自然就好,她不喜欢我,我太主动,会给她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