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喽,要说小昔唯一可惜的……就是她结的这个婚了吧?连婚礼都没办,份子钱都收不回来。”
田玉琴的尾巴收起来不少,这也是田玉琴的心病。
她总觉得穆昔和应时安的关系奇奇怪怪的,比起比赛成绩,她更关心穆昔将来能不能过得好。
邻居们正讨论穆昔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老公,胡同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响了十几秒钟便停了。
穆昔从后备箱中把自行车搬下来,与应时安一起往胡同里走。
以前穆昔担心她和应时安的关心被周谨他们发现,回家时总是躲躲闪闪,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藏着,反倒挺省心。
穆昔看到田玉琴,主动和她招手。
邻居们问道:“穆昔旁边那个是不是最近搬过来的那家,好像姓应,看着挺有钱了,听说他是刑警,是小昔的同事?”
“这小伙儿长得可秀气,我家亲戚上次来我家看到他了,还打听他有没有结婚。”
田玉琴说:“结了。”
“太可惜了,看着还挺年轻,如果没结婚,我还能把他介绍给我亲戚家的孩子。”
田玉琴轻哼道:“想得美,他是我家小昔的男人。”
邻居们集体震惊。
穆昔的条件在胡同里其实也是公认的好,但她偷偷摸摸就结婚了,连喜酒都没办,这让他们一直有些不好的猜测,譬如男方见不得人。
而且应家已经搬来一段时间,他们可没听田玉琴提到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