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叮嘱安良军,“师父,帮我报名,我去去就回。”
安良军:“?”
报名?这些都是体能方面的比赛,男性显然比女性更有优势。每个单位的男女比例都不同,通常都是女少男多,一般出人去比赛,都是挑男性。
穆昔能上的……
安良军大手一挥做了决定,“穆昔报五千米!”
五千米、五千米……
穆昔向刑警队要来任思怡、韦泊、伍半香几人的照片。伍半香在系统内没有任何档案,据她自己交代,她不是余水市人,徐泾还在与伍半香的家乡联系。
但现在很多派出所连电脑都没有,就算有,也极有可能没通网,如果是偏远地区,户口本都还是手写的,查起来很麻烦。
穆昔来到韦泊家附近。
她拿出韦泊和任思怡的照片挨个询问:“您确定看到在店内与伍半香吵架的情侣是这两个人吗?”
“确定。”
“时间这么久了,为什么敢肯定?”
“我当时看了很久!看热闹嘛!而且这个女孩穿的特别好看,我印象很深。”
“她穿了什么?”
“一条奶黄色的裙子,还戴了一个特别大的发卡,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反正发卡上有一个非常大的蝴蝶结,她额头还有一个胎记,就在蝴蝶结下面,你看,照片上也有。”
任思怡的额头上是有胎记的。
可这个答案,穆昔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