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指尖,姚秀楠也极目远眺,这才如梦初醒的哦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多亏你了,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去吧。”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一路上姚秀楠都总是心不在焉,走错路都是小事,有两次竟然双眼一黑,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
要不是秦挚打起精神守她的旁边,估计都很难这么快赶回耀州。
路上姚秀楠又发了两次烧,其中一次在医馆昏迷了四天,却又在医官都束手无策之时,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策马飞驰,心照不宣地将担忧藏在心底,小心翼翼地关照着彼此。
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刺史府的大门便伫立在两人面前。
“嘘,等下”,两人把马绑在柱上后,姚秀楠急匆匆地想要往里进,却被身旁的秦挚一把拉住。
大路上不知何时驶过一辆金顶的马车,此刻正稳稳停在刺史府门口,随行的内监先行下马,随后一双暗金黑纹靴从车内伸出,踩着内监弯下的脊背也下了马。
“中书令张大人到!”
直到背部一松,从车上悠然而出的大人掸了掸衣袖,轻咳了一声,那位内监才松了口气,伸长脖子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糟了,他怎么来了?”
即使只能看到那人的小半张脸,姚秀楠还是被那做派厌恶得皱起了眉,一旁的秦挚显然并不清楚缘由,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疑惑。
“莫非是冲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