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凌瑶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做着丹寇的长指甲嵌入肉中。

“皇后娘娘是国母不错,可是皇后娘娘到底比不上新人,陛下说不定更愿意看着新人呢。”

“在府邸时,贵妃同本宫是一前一后进入王府的,按照贵妃的意思,你我都是老人了,陛下若是想要解闷,带上一两个新面孔路上作伴也不是难事。”

木凌瑶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上官雅蓉竟敢说她同她一般老?

还敢揶揄她?宁肯带新面孔也不愿意带她,她好歹还是贵妃。

上官雅蓉怕不是被自己抢了风头,毕竟陛下心中对皇后可没半分情意。

“妾身可不赞同皇后娘娘这话,妾身到底比皇后娘娘年轻两岁,音容犹在,在陛下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上官雅蓉气得脸色铁青,这不是往她心窝上插刀,这分明是连肺管子都戳破了。

“贵妃还是慎言比较好,本宫同陛下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妾室来置喙。”

皇后咬牙切齿蹦出一句话。

原本木凌瑶已经扳回了一局,一句妾室又将她打回原地。

贵妃在尊贵又怎样,到底还是妾室,不过皇家的妾室比富贵人家的妾室好听一点。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太子之位一定是她翼儿的,司徒安哪里比得上她的翼儿。

“皇后娘娘身份是比妾身高贵一点,可陛下说过后宫的女子都是姐妹。”

贵妃这话说得直白,就差没白说,皇后娘娘连自己也损了。

“贵妃,是否本宫对你太纵容,导致你忘了尊卑?”

这话若是在平时,皇后娘娘还会假笑两句,可今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了。

木凌瑶先是一惊,心中不明白今日皇后怎如此易怒,怕不是其中有诈?

可转念一想,上次陛下去大干寺祈福的时候,因着自己没有注意被皇后抢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