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斜他一眼,随意拢了拢乌黑的长发,淡淡道:“师兄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卫辞瞬间呆住,空荡荡的脑海中凭空浮现出许多画面,脸色一点点变红,眼中满是挣扎。
他自认还算克己守礼,绝做不出提上裤子不认人这样的污糟事来,可师妹既然这样说,他醉酒后必然有所失态。
卫辞懊恼道:“是我不对,师妹,日后我一定少喝些酒,不会再像昨日那般——”
“你昨晚唤我娘子,”宋蕴慢悠悠的打断他,“今早又唤我师妹,卫辞,那我该唤你什么呢?”
他昨晚竟然唤师妹娘子!
师妹竟然叫他卫辞而不是师兄!
一时间,卫辞竟不知是哪一句更叫他震撼,但他很快意识到,师妹不再唤他师兄,是不是意味着她愿意承认他的另一层身份?
卫辞轻轻咳了声,垂下视线说:“什么都好,我都愿意听的……”
跟在后面的是一声极轻极小声的“娘子”。
宋蕴挑了下眉:“夫君?”
短短两个字,却让卫辞的心跳漏了一拍,无端生出些许悸动。
他的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宋蕴懒懒的走下床榻,路过发呆的某人,提醒道:“该去敬茶了,师兄。”
卫辞弯着的嘴角瞬间僵住,弧度一点一点抹平。
师妹又在逗他。
宋蕴只知卫辞的父亲早逝,倒是从未听他提起过母亲,但在看到两张灵位时,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