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后面,齐扬哲还是给他开了安神的药,还打趣道:
“你怎么做梦都那么怂?要我,高低得给自己梦个皇帝的身份。”
“你?你不行,你最多就是那跪在地上求着饶命的庸医。”
“……”
妈的,这梦怎么不把这人折磨死?!
最开始,安神的药还有点作用,后来就不太行了,梦境越来越频繁。
治精神的药副作用大,仔细询问过,这梦也没影响到傅修霁正常生活后,齐扬哲就没再给他开药了。
就简单做了些口头的开导,还开玩笑让他去把梦里的场景情节拍出来,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后面甚至有意无意地问他是不是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了。
傅修霁当时听了之后,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周,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不应该,按傅修霁的性子起码会损两句,当时的齐扬哲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这么反常,就是被脏东西上身了。
然后第二天,傅修霁不知道到哪请来了一个大师,在他这间屋子里作法。
齐扬哲当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有这么损的吗?!
脏东西都没他脏!
后面傅修霁自己可能也接受了这个梦境的存在,倒是没怎么来过这里了。
直到今天,傅修霁看到了那张照片。
才意识到,梦境中那个陌生女子的脸庞,在现实中竟然也存在!
不是没由来的一张脸。
更不是傅修霁凭空幻想、捏造出来的。
这就更邪门了。
于是,傅修霁便匆匆赶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