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包了罗一剪的饭。”

这倒是可以。

罗一剪有过妻儿,不过前些年离了。

就是嫌罗一剪没本事,只是个小裁缝,就跟别人好上了。

这也算是罗一剪挺难过的事情。

要不是寿老头说,祝家人也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

寿老头道:“前些日子,他前妻回来了,说是觉得这位置好,能开店,让他看在孩子份上让她给自己现在的丈夫开店,好像开的也是卖吃的,要是你们不租,我估计依照罗一剪的性格脾气,还真有可能就让出去了。”

这一听。

祝家人才同意。

最近几天就开始忙活装修的事情。

打算前面装个门头出来,反正是独门独户,想要怎么装,也没人会说。

只要罗一剪愿意就成。

那条街,很多人自己做生意,就是这么干的。

祝穗岁没想到罗一剪还有这样的事情,倒是个可怜人。

见祝穗岁这样说。

祝乐辰却是道:“不止如此,我这个师傅,还真是可怜到家了。”

这话听起来。

像是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