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穗岁也不可能去和小潘解释,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更何况自己这个人傻钱多的形象出去,也并非是坏事,扮猪吃老虎这一招挺好用的,说不准还能给她带来意外收获。

在古玩圈这一行,越显得精明,反而越没法捡漏。

祝穗岁把人送出去之后,这块布就先给放起来了,她肯定是不会洗的,在还不知道这块布的情况下,她就把布洗了的话,万一破坏的一点价值都没有,那她才真的是亏大发了。

等把布放好,朱芬也看的差不多了,高兴的过来和祝穗岁聊天。

平日里她其实也很无聊。

孩子没有留在身边,而丈夫又一直忙工作,家里一天到晚就只有朱芬在。

朱芬关系好的家属没几个,她每天在家里,除了做饭就是打扫卫生、洗洗刷刷这些,她手脚麻利,很快就干完,能有大半天是不知道干什么的状态。

现在来了祝穗岁,还很是对胃口,朱芬自然很乐意跟人闲聊。

祝穗岁也缺个人了解赵绮,这正好能问问朱芬。

朱芬不跟人经常接触,但对于家属院的情况,还是知道一些的。

大多数的家属,当然还是好相处的,不过因为这边大院的房子是有不一样的,所以还是会有摩擦。

朱芬想了想道:“像咱们住的红砖洋房,因为只有十几套,所以很吃香,想要住进来的人不少,上面有规定,得有杰出贡献加上职位都达标,才有机会住进来,这也算是给家属的福利,所以住平房的多少心里会不舒服,关系就没有那么的好。”

祝穗岁问了句,“那赵嫂子是?”

“她住平房的,我也和她不熟悉,只是平常见过面,今天突然来找我,我也挺意外的。”朱芬如实回答。

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