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身旁的人如何衣着单薄,姜眠也视若无睹,握着算盘的手也无比的稳,让京城原先购置的几处商铺发挥了作用。
许知久眼底阴鸷,压抑不住怒气和气恼一样, 春日的风在他身上撩拨情绪,隐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紧, “妻主现在厌倦和我做这样的事情了, 对吗?”
“不对。”姜眠否认。
她总觉得许知久指不定暗地里给她扣了多少黑锅。
“要懂得节制,阿久,你的身体也吃不消, 这些药记得趁热喝了。”姜眠面不改色,将桌上浓稠的药推了过去。
许知久沉默下来,端起碗一口气喝完,随后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个人生闷气地跑回主屋里。
姜眠没办法事事去哄人,她整理了下近些事的安排,只觉得有些浑浑噩噩,她思虑完利害关系,对于贺诗语的事情决定着重调查下。
国师与远在平庆的贺大状元理应没有交集才对。
“花修,你让张拓来见我,我有事情要问他。”
花修是北镇抚司的人,但自从找到六皇女后,便被君后安排给了姜眠,等同于直接给她开了后门。
等到花修走后,她才招手让远处房梁上的暗卫进来。
是皇宫指派的为首暗卫,名号暗一,原先是贴身保护陛下的,其余皇女的选择名单里甚至没有她。
姜眠吩咐:“让暗二继续暗中保护阿久。然后飞鸽传书给留在平庆的暗四,让她去查贺诗语的往来关系,以及贺诗语为什么要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