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脱衣裳的姜眠这才注意到他的视线,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就盖住了他那如饥似渴的视线。
白切黑现在就算说不,姜眠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之前她就已经提醒过了,是白切黑非要把她闹醒。她也不是什么圣人,送到手的美色自然不吃白不吃。
月下本就昏暗,快要彻底离开,烛火也早就灭了,所以姜眠并不能特别看清楚底下人的眉眼。
姜眠扯了被褥,盖住自己身上,等许知久扯开身上的衣物,整个人就已经止不住的颤抖,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像是马上就要濒死一般。
他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
快感一瞬间倾倒在身上,潮水翻涌,原本眼尾伪装的湿红已经转变成真正的动情,许知久只能被动的十指扣住对方的指尖,就好似被施舍的一个安慰。
他来不及细想什么,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吞噬成她的颜色。
闹腾了一晚上,连水都换了好多次,许知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依旧缠着对方不肯松开。
姜眠抱着人,底下的人却又动了几分,她困倦得要死,基本上整夜没睡,声音含糊开口:“怎么了,阿久?”
白切黑昨晚死活不肯她叫小久,非说听起来像是侧室一样,因此姜眠只能给他换了个称呼。
怀里人黏黏糊糊地蹭着:“妻主,我好几天没见你,想你。”
昨天咬人的时候一副要她死的模样,现在黏人得要命,更别说他做着做着非要检查自己的朱砂。
听见自己才是第一个,就立刻变脸说一些甜言蜜语来糊弄她。
姜眠阖眸,浑身都是被他咬过的痕迹,疲惫地揉揉他,“也想你,我们继续休息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