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有所指地在按了按锁骨一侧,将留有伤痕的红痕露出来,瞬间垂下睫毛,“之前就是打的这里。”

“好。”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伤口都是真实存在的,哪怕他凭着当初受的委屈装可怜,也没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靠近对方的脖颈,刚刚还密不可分的人为了方便她的动作终于是奢侈地往后移开了些许距离。

唇瓣刚接触那伤痕,那玉质肌肤下的身体刹那间颤抖起来,姜眠正要抬头去问他的状况,就被人按住后脑勺,只好无奈继续贴着那痕迹。

头顶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又困难。

好像触碰到他的某根神经一般,一瞬间就浑身上下都如蚂蚁啃食般的需要接触,许知久无意识抿唇,难耐地把人抱得更紧。

下颌贴在对方的发顶,唇瓣吐息已经乱了套,“妻主,再往下一点。”

他毫不避讳自己的想法。

姜眠对他直白的说话也有些免疫,见他状态不对,也只能哄着:“那你松开点抱。”

“哦。”许知久不情不愿地答应。

毕竟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抱紧一点才能缓解一些,可一想到刚刚的触感就有些期待,于是克制地松开了点怀抱。

姜眠被他卡在怀里,好不容易拉开距离,头顶处的人又黏糊糊地催促她快点开始,完全不知羞耻与矜持为何物。

好在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不是件难事,更别说她还是占便宜的那个。

少年的腰虽窄,但肩膀下的弧度都是一顶一的,更别说现在被养得好,肉感起伏稍显饱满,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