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底下人这才停下挣扎,但涂着涂着就总会冒出来几句“假惺惺”“要你管”“都怪你”之类的话来。

在姜眠眼里,跟撒娇没区别。

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只会让她上药越来越轻,最后停下后干脆把药推给他,“其他地方的伤口,你也这样涂,学会了吗?”

出其不意的安静,刚才还随机刷新的声音彻底停了,姜眠目不转睛看着他。

许知久察觉到她的视线,恶狠狠地回瞪了姜眠一眼,半点也没有因为她上药而改变自己的看法。

好半晌他才开口:“没钱了。”

他猜想姜眠是想软化态度哄骗钱财,于是眼神也变得更幽深起来。

阴冷憎恶,满脸恨意的人在姜眠眼前,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她只以为对方是一位清冷漂亮有点小脾气的小美人,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闹情绪很正常。

姜眠疑惑看他:“缺钱?”

她这才低头在腰上摸索起来,握着荷包,掂量了下重量,然后和那些药放在一起,语气温柔,“拿去用,不客气。”

标准化的笑容露出几颗牙齿。

缺心眼的感觉扑面而来,就好像突然变傻,没有一点咄咄逼人的态度就算了,甚至把自己最喜欢的钱财拱手让人。

许知久怀疑地打量着她,但还是伸出手上的指尖勾住荷包系带,当着她的面拆开,心情无比紧张,生怕眼前的人又要发狠来抢。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

拉开系带,荷包里只存放着几十个铜板,他全部一股脑地倒出来,荷包瞬间空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