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姜眠就被扑倒在地。
貌似被巨型狗狗袭击一样,黏人又爱撒娇,一直在怀里蹭她。
貌似老婆有些太热情了?
姜眠按住他的头安抚一下,有些陌生和不适应,虽然自己的潜意识一直提醒这是自己的老婆,但总觉得有些突然。
“先不蹭,还有锁没解开。”她安抚着说着话。
底下的人却始终想要过来蹭她的脖颈,却被姜眠一次次地按在衣裳下,他的嘴唇最高触碰的地方,也仅仅到领口。
姜眠稍费力抱着手脚束缚的人起来。
“不闹,听话,我先解开。”她又拍了拍怀里人的头,察觉到衣裳都被热情地咬破了些,略无奈地安慰,“等一下再蹭。”
姜眠这才把他手脚的铁链都解开。
奇怪的是刚刚还黏糊糊的美人一被松开就彻底和她拉远了距离,好似她是妖魔鬼怪一样恐怖的存在。
自己衣领都被咬成碎布,最上面的扣子依稀露出少部分白皙的皮肤,被狠狠蹂躏了一番。
那不成是老婆受伤严重,所以怪她救驾来迟了吗?
姜眠还想有逻辑地走下去,就见角落里柴火旁蜷缩成一块的美人不断打量着自己。
“夫……郎?”姜眠总觉得这两个字有些拗口,随即立刻改了称呼,“小久,你刚才怎么被捆起来了?”
美人观望的视线瞬间转变为愤怒的瞪眼,而又才冷静下来。冷漠机械的审视着眼前突然转变的人,他始终憎恶痛恨眼前的人。
“你不知道?”他的嗓子有所损坏,像是许久未说话一样,如刚才一样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