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侧夫完全把桓雨当做了囡囡的夫郎身份,他不好意思让姜眠抬桓雨的身份,但在他的眼里,桓雨也是很重要的人。
这些年他都是和桓雨在一块,孩子什么秉性他也一清二楚。
见桓雨情绪不佳,姜侧夫忍不住联系了下昨天的事情,将桓雨失落的情绪收入眼底,于是把人拉进房间里,只剩下来他们两个人,“小桓,你和我实话实说,是不是眠儿对你不好?”
姜侧夫轻皱着眉头,很关心他的感受,这也让桓雨更不好开口,总觉得自己愧对了姜侧夫的栽培。
桓雨摇头:“没有不好,她对我很好,郎君误会。”
“你要是哪里受了委屈就和我说,别藏在心里让自己不舒服,桓雨,我不只是把你当做囡囡的夫郎,你更是我的亲人。”
姜侧夫这句话不是假话,两个人相依为命十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桓雨想说的话不断咽下,但看着沈众不断鼓励他的眼神,终究是没有隐瞒下去,“姜姑娘说她会把我当作弟弟一样看待,对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弄错了。”
姜侧夫看着他久久没有出声,久到桓雨都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的表情。
他有些愁容叹气:“对不起啊小桓,眠儿和你的事情我不想太多干涉,孩子大了,强求不来。既然如此,你不如和我一起留在平庆吧。”
他不想逼迫任何一个人。
桓雨长时间以眠儿夫郎的身份自居,从而有正当的理由照顾他,现在却没有得到该有的身份,沈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他。
桓雨:“好,我听郎君的。”
面对桓雨逆来顺受的情绪,姜侧夫不由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或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桓雨来跟着他一起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