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怀里的人抬起眸子,露出一个释怀的浅笑,眼尾带着微红,“让妻主看笑话了。”

这就信了?

姜眠还有解释的话没出,怀里的人就已经安心的低头埋在她的肩颈,动作又乖又轻,只能听见布料的摩擦声。

“喜欢阿眠。”他小声地说着。

喷薄的热气洒在姜眠敏感的脖颈一侧,她被许知久过度的信任弄得有些茫然,但还是全盘接受了下来。

温柔系人格太容易轻信他人,下次一定要好好让他注意这一点。

怀里的人很乖,有时候会故意隐瞒自己身体上的某种不适,就因为姜眠说过现在不会对他做过度的亲近。

他觉得妻主的话一定有妻主的道理,所以不管有多难受,都打算一个人默默忍下来。

“听见了哦。”姜眠回应他,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褪去的耳根又一点点泛红,就好像找到了某种开关一般。

为了维持对方这样的表现,姜眠从他腰间探进去手,瞬间那耳垂也顾不上变红,整个人身子都变得无比僵硬。

毫无征兆,以至于许知久有些猝不及防,他下意识按住对方乱动的手,隔着衣衫压住了对方的指尖。

姜眠大义凛然:“我摸摸看伤口好了没有。”

这句话说得漂漂亮亮,可任谁看了她现在的动作也难相信她的一言半字。

可许知久信了。

他松开了控制住的指尖,往对方颈窝里埋了埋,试图挡住自己脸上所有的表情,“嗯,但是不好看,妻主碰一下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