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平庆的事情安排,来之前就已经和花修商量清楚了。
她百无聊赖地等着。
而在另一边洗漱完的许知久换了衣裳出去,就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许公子,我想和你说些话。”
姜侧夫在房中徘徊许久,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这下面对面接触到对方也有些难以启齿。
“好。”
对待妻主原先的家人,许知久自知懂礼,隔着人一同进了姜侧君的房间里。
里面还出乎意料地跪着一个人。
他手上端着长长方方的盘子,与许知久对视后立刻像触电一样低下了头。
“桓公子是在做什么?”许知久不解,他正要将人扶起来,就听见跪在底下的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他一声。
“主君。”
要扶住桓雨的指节顿时停住,许知久整个人僵在原地,仅凭两个字就足以扰乱他的心神。
一瞬间浑身冰凉,他哪里不懂对方这称呼的意思。
“许公子可能不知道,小桓是眠儿以前收做过小侍的,往后也会跟着你们一同回京城,还希望许公子能够帮我照拂小桓一二。”
姜侧夫直入正题,他始终觉得晚见面不如早些说清楚,若是许公子介意他再另想办法也没关系。
虽然姜眠点头了,她的正夫也没办法拒绝桓雨的存在。但作为一个毫无地位的小侍,就算进去了,如果正夫不点头也有的是办法给人穿小鞋。
姜侧夫不了解许知久的性格。
只是听闻姜眠这么久府邸都只有许知久一位夫郎,还是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保持这么多年的关系,就隐约觉得许知久不是位好说话的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