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指节按住了他最为脆弱的部位,在细软的腰上揉了揉。
从尾椎骨带来的战栗一同送上, 许知久呼吸陡然乱了,他下意识抓紧对方的衣角,眼眸里的阴晦也空白了一瞬。
唇瓣的吐息也变得不太正常,流露出几分求而不得的难耐。
他甚至来不及去细想这种触感,咬唇开口:“我没事,妻主在做什么?可以与我仔细说说吗?”
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哪怕唇瓣的气息始终不稳,他还是好奇于对方到底做了什么。
见人轻摇头有些不想开口,许知久伸手模仿对方的举动,掐了掐刚才的位置,但并没有别样特殊的触感。
许知久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他又拉着姜眠手放了上来。
“什么也没有。”姜眠义正凛然地说着,视线跟着他的动作移动,想抽回手却被对方强硬地按着。
殷红瑰色的唇瓣一张一合,最终小声吐出来的两个字,“骗子。”
许知久不满她敷衍的态度,但又因身处低位,只能变着花样地轻勾住她的指尖,一同搭在自己的腰上。
他学着话本里描述的那样低头靠了过去,只在少女颈窝处软软地蹭着,一副没了对方就不行的模样。
“那妻主就当是帮帮我,可好?”
犹如攀落悬崖,他唇瓣的吐息都变得危险几分,还缠着一缕又一缕过度的渴求,视线紧密如根系相结。
姜眠完全没办法拒绝。
明明一开始她就不打算做太过分,但事情发展却还是往这种层面上靠拢。